、不是，早就赔光了吧。

    秦九放忍无可忍出去上厕所，就看到不少人在偷瞄他，进了洗手间还有人特意介绍自己，总裁夫人好，我是谁谁谁，在哪个部门工作。

    秦九放特别纳闷，你爱是谁是谁啊，和我有个毛的关系。我又不认识你。

    萧竞结束手边的事情就去现场，有一个新工厂完工，他要去检查一下，中午之前就走了。也没有和秦九放说，秦九放窝在办公室里看资料。一会站起来活动活动，一会弄弄手机，一会修剪一下萧竞办公室里的盆栽。只要不看资料他有的事儿忙。

    律师和精英们还在吵，秦九放干脆晃悠到外头，帮了秘书修了传真机，帮着送水工抗水，修了几台电脑，重新组装了投影仪。

    刚把袖子放下来就看到好几个人盯着他，指指点点，还有人在笑。秦九放觉得他今天是动物园新搬来的猴儿，还是红屁股对外的那种猴儿，自以为高傲地用屁股对着游客，其实别人看去了他的窘态。看的秦九放都发毛了，脸脏了？衣服裂了？裤子拉链没拉上？赶紧偷瞄一眼，没有广开大前门啊。

    “九放是吧，你是萧总的爱人吧，我是今年进入董事会的。”

    有个四十几岁的打招呼。

    “九放，我是你远方的三爷爷，你家辈分小，不认识我啦？我也是董事会的。”

    秦九放一个也不认识，没想到董事会的成员也跑来了，没什么事儿，好像专门来看他的。

    “萧竞好像出去了，不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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