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的光若有若无从窗帘缝隙晃进一点,谁睡得着。诗诗在苏清宁怀里,苏清宁在萧岩怀里。她让他去客房睡,他说睡不惯别的女人睡过的房间。三个人睡在一张床上,虽然那床不小,还是觉得拥挤。
夜很静,只有孩子均匀的呼吸。原本老实搭在苏清宁腰上的手慢慢就爬到她胸前,苏清宁背对着他睁开眼睛要移开他的手,他一掌握住。
“萧岩。”她压着嗓音。
背后声音慵懒,“别把孩子吵醒了。”大掌往前稍稍一伸,一掌握两儿。
“你!”苏清宁在黑暗中红了脸。
“不掌握睡不着,我已经失眠好多天,别吵。”明目张胆耍流氓真没人能比得过萧岩。
“……”苏清宁说不出话,又不敢大声嚷。
萧岩贴上她后颈,“我们现在像不像‘偷情’的夫妻?”
“萧先生,你小学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不会用词,就不要乱用。”
萧岩笑起来,唇来回摩着她后颈,手掌从胸前滑到她小腹,“我每次看见诗诗就会想,我们的女儿一定像你一样漂亮。”
苏清宁整个背都僵直,隐密的伤痛就这样被击中,如果可以,她怎么会领养诗诗。
☆、第33章
苏清宁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一睁开眼,“诗诗,快,刷牙洗脸,上学要迟到了。”
小姑娘散着头发从浴室跑出来,“妈妈,今天是星期六不用去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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