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在乎,但是你为了个男人来伤我,你在乎过我么?”她退后一步,没有拿剑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那颗心在疼,为自己也为玲珑,谁能想到,自己虽然不亲密但也曾相伴长大的妹妹竟然是个背国叛神抛弃血亲的货色?
她的声音和表情俱是难以言喻的失望和惨痛。
“cut!好!过了。”
费泽满意地拍拍手。
池迟一把扶住柳亭心,让她从踏板上下来。
刚刚这段是补拍的特写,为了表现画面中的对峙感和她们“姐妹”两个人的身高差,导演在柳亭心的脚下放了一个踏板,柳亭心退后的那一步,刚好踩在了踏板的边缘上。
“呼……”靠着池迟的身上,柳亭心拎了一下池迟戏服的衣领,“演小姑娘的戏份就是好,穿的少还轻便,像我们都快被折腾死了。”
她自己身上算上铠甲、披风、剑、还有头顶的那一堆,加起来二三十斤都有了。
池迟和柳亭心的助理一起把她扶回了化妆间,今天一天柳亭心拍完了四场戏,都穿着这同一身身衣服,全程还有大动作和激烈的情绪表达,换成别人抱着二十斤的东西站这么久都肯定受不了,更何况还要演戏,到最后柳亭心是全靠自己的精气神儿在撑着了。
池迟给柳亭心灌水扇风的时候,摄影场地外面的开阔地上,导演用喇叭在跟大家交代明天转场的事儿。
从明天开始剧组的大部分人都要赶往杭城郊外的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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