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络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在我妈面前谈论什么?”
岑矜眨了一下眼,像似在承认。
“不能提不仅仅是怕她伤心,还是因为她会发病。她现在有严重的心理障碍,总是会间歇性以为大哥没有去世。”褚再清说着脸上一片悲恸。
“可我刚刚只是说了我是医生。”岑矜委屈地说道。
“自从大哥去世,她不许我学医,也不想家里出现任何学医的人。我从德国回来那年,事情败露了。她举着刀对着我,说‘既然你不怕被砍,我砍死你’。我这才知道医闹给她带来了多大的伤害。回来后,我陪了她半个月。她平时一切如常,只是再次谈论到我当医生这件事时,会情绪失控。”言毕,褚再清觑了一眼厨房方向,里面很安静。
岑矜略懂了,付佩琼不接受的是她的职业。而又想到褚再清如今就在医院上班,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怎么顺利去医院上班的?”
“和征服你的方法差不多吧。我拿到延济医院offer的当天,就在这个大厅,她把这能砸的全砸了,一个水杯砸中了我的头。看着我满脸的血迹,她点头了。”褚再清说着指了一个地方。他一面和岑矜说着,而另一面其实那些画面都在他脑海里一帧一帧跟放电影似的。
付佩琼说:“既然你死都不怕,那就去罢。”
褚再清话音刚落,岑矜就起身开始扒拉他的头发,小声嘀咕:“上回我就是看见了两个疤,你硬说是我那一下敲了两个,明明就是不同时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