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清有没有在一起,她都很欣赏甚至是钦佩他的做法。
岑矜想为褚再清做点什么,可是她能做到褚再清都能做到。
周一上班,岑矜又在等电梯时遇到乔蹊了。乔蹊看向岑矜的眼神有闪避,打招呼时音调也不高。岑矜也没说什么,一声问候过后,两人就安静了。岑矜眼睛看着电梯的楼层一点点地跳跃,想着该是重新给岑靖波找个医生扎针了。那一场表明心意的戏码虽然最后说是玩笑话,可是她不得不避这个嫌,如果她想让褚再清做到的事,她自己得先做到。
岑矜对于男女关系认识得简单,男女之间如果不是工作关系,不是情侣关系,还是私交过多,那逃不脱暧昧,她不喜欢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早前她觉得和乔蹊是工作关系,毕竟岑靖波是他的病人,后来似乎私下交流太多了,而她也麻烦他太多事了,但现在既然她不能和他在一起,莫不如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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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矜想到褚再清说是因为医药费的原因,那位病人才出院的,于是她就找护士长问了一下他们在这住了一周大约用了多少钱。护士长只给岑矜打印了其中一天的账单,说是其他天的都差不多,再就是加上手术费和手术前的检查费。
岑矜看着一天五六千的账单,眉头久久没有舒展。所谓一场大病压垮一个家庭就是这样。医保报销只占一部分比例,而且很多药都不报销,而民政补偿也不会拨下来的那么快,像是大病补偿都是一年一统计。
护士长看着岑矜这样子,问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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