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秦知络看着哭笑不得,“太长了,一涂就会断的。”
孟方祈一面旋回去,一面说道:“第一次,没经验,见谅见谅。”
秦知络接着没急着往唇上涂,“我看不着。”
“那怎么办?也没镜子。”孟方祈本想说刚刚用棉签擦不是都不用看吗,但她不是岑矜,他不敢随意说。
“你举着手机。”秦知络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孟方祈照做了,倾身举着手机递到了秦知络的面前,看她慢条斯理地涂好唇膏,然后又一点点地旋回去,盖上盖子。这是他第一次看一个女人涂唇膏,虽然涂了不似口红那般显气色,他却倏地觉得这个动作很柔美,似乎还很迷人。
**
相对于孟方祈的轻松自在休假状态,岑矜整个人有些莫名的急躁。她是觉得自己可能误会秦知络和褚再清的关系了,他们是简单的关系。但褚再清失约了那是事实。
岑矜没去问褚再清,因为她给过他交代的机会,他没说,而且是不只一次的机会。
清明节前,科里临时通知市里的几家医院要开会,唐历安将要代表科里上去作报告。偏偏唐历安最近手术门诊全排满了,于是写报告的任务落在了岑矜的身上。
岑矜写这样的大会报告经验很少,熬夜做了个ppt初稿给唐历安看。唐历安不怎么满意,觉得就是纯粹地在搬学术观点,无吸引点,没有深入谈论。
岑矜把头发拔掉了一大把,完全推翻了重做,改了好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