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想了想,便将那个小男孩儿的事情和江屿说了,顿了顿,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就道:“还有一件事。”
江屿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徐砚犹豫了一下,便如实道:“去宋家的时候,夫人的马车稍微慢了一些,恰好遇到了程家二爷迎亲的队伍……马车就停了停。”
过了很久,也没有听到国公爷说话。然后才听他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窗户半开着,阵阵桂花香飘入屋内,香气宜人。沈令善就坐在罗汉床上做绣活儿,身后靠了一个迎枕,做的是小孩子的虎头鞋。
可是今天却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沈令善停下来,侧过头看着窗外。
她不知道那份信是谁写的,却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总是有目的的。信上说,三哥和她父兄的事情,都和江屿有关,好像把事情查得很清楚,也列出了一些人的名字。只是江屿是她的枕边人,她的夫君,她是无论如何都要信他的。
他们认识这么久,他的性子,她还不清楚……怎么可能伤害她的家人?
她相信他,不会去证实。可岐关一战,毕竟关系到她父兄三人的死。倘若真的有隐情……沈令善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犹豫,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屿,可倘若他也认为她怀疑他……那他肯定会生气的。
也不能和三哥说。三哥和江屿的关系才刚有缓解,他可不像她这样相信江屿。甚至……她相信江屿的同时,竟然而闪现过一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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