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没有说话。
好像问不出什么话……沈令善就对辛妈妈说:“你先带茂哥儿回去,赶紧找个大夫看看。二夫人那边,我晚些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也只能这样了。辛妈妈就带着茂哥儿回去了。
沈令善把椹哥儿领回了屋,让丹枝和碧桃准备了热水和换洗的衣服。周妈妈见沈令善一副要亲自给椹哥儿擦洗的样子,就道:“夫人,这些粗活儿就让奴婢来吧。”
沈令善接过丹枝递来的巾子:“没事。”
然后替椹哥儿擦了擦脸。见他一双乌黑的眼睛看了自己一眼,一张脸看上去更是白嫩圆润了不少。这段日子他和江嵘住在一起,明明已经很听话很乖巧的,怎么忽然就和茂哥儿打架了呢?
擦完脸,就去替他擦手,见他右手拳头紧紧的握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刚才她就留意到了,便看向椹哥儿:“拿了什么?能给姑姑看看吗?”
见椹哥儿没说话,沈令善就握住他的拳头,摊了开来。
胖乎乎的小手手心,放了一只翠玉耳坠……
沈令善尚且不解,边上的周妈妈却登时落了泪:“这是我家夫人的耳坠……”语气十分心疼。
说得是椹哥儿的母亲董氏。
她二哥出事之后,她二嫂董氏就被接回了娘家,据说很快就改嫁了。嫁得是尚宝寺卿王扈。这位王大人也是个成过亲的,原配早逝,膝下有个独子。
椹哥儿一个人留在沈家,没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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