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地势也是高低不定。村里以前进过最里面的老一辈差不多都不在了,其他长辈也最多在山边转转。景临几个对山林也不熟悉,拿着地图进了山但是因为草木的疯长压根就没多大参考价值,他们只能一路做着记号记着地形,都是顺着平坦的地方往低坡走,他们想找找这林子里有没有水源,有水源的地方肯定就会有动物。
呱呱走在最前面,它经常乱跑,这片也不知道它来过没有,但是景临让它往有水源的地方走,它也就一直带着他们走。
越是往里走,周围活动的动物也就越多,头顶上还不时出来群鸟飞过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常常吓几人一跳。一些草木枝干上还爬着些奇奇怪怪的虫,五颜六色的,看着人鸡皮疙瘩一层层的冒。
赵志文自从修炼了心法后,越发的皮糙肉厚了,但这一路走下来,脸被草木刮的也受不了了,倒不是疼,就是烦,他又一次拨开刮到脸上的野草,抱怨道:“这里面的草木比外面的长得还要疯啊。”
景临亦蹙眉:“是太高了点。”前进开道指望不上呱呱和鸭鸭,严非个高就顶在最前面,刚开始他还能露个脑袋在外面,这会儿周围的野草已经比他还高了。
就算他和严非都放开了神识,不停的走在这样接近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心里也是有点忐忑的。
滑下一个短距离小坡,虽然有草木遮眼,但是从脚下感觉来看,地势开始平坦起来,几人望了望四周,他们已经进到了山的最里面了。
呱呱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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