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频发,地动、蝗灾不断,百姓食不果腹却还要交沉重赋税,不得已只能卖地。地被世家贵族圈占,像杨家在河间、甘州、吴兴三地广置田产数十万亩,雇佣流民耕种却往往只给极少的钱粮以供果腹。
一些破落的小世家贵族照样摆脱不了被兼并的处境,不得不举族迁移或干脆散族而居。
“那也不该是我郁家做这出头的椽子。”
郁长冬话音落下,温挽垂眸轻叹出声,恰逢一阵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素白裙角飞扬,郁长冬有一瞬间的恍神,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尊悲天悯人的神像。
两人长久的静默着。
“抱歉,”温挽率先打破寂静,“我不是来同你商议的,若郁家不站在我父亲这边,大朝会后这封信就是郁家的催命符,我不会让郁家好过。”
郁长冬被气笑了,“就凭你?”
他郁家百年积淀,就算是如日中天的杨家想动歪心思还得掂量掂量,温挽一个牙尖嘴利的弱女子根本不够瞧,就算捆上她背后的温家也一样。
“小女既然敢开这个口,自然是有依仗的。我现在站在这里,无非是替温家来卖个好,希望大人好生思量。”
郁长冬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拒绝的意思十分明确。
温挽轻轻点头,“温挽了解了,告辞。”
说完这些话,她整了整裙摆,转身朝山下走去。
郁长冬看着她纤细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在盛泽的时候他就听说容王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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