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查抄家产,而他不能主理掌控,就怕有心人弄个全抄,荼毒了顾家。届时好心办了坏事,定会连累顾菁菁。
若他有权就好了……
元衡双手抵住前额,一瞬不瞬地盯着桌案上娟秀的字迹,心头第一次产生对权势的渴望。
短暂的懊丧后,他隐约有了别的主意,既然顾侍郎暂时动不得,那就只能从始作俑者下手——
顾盈绝不能继续留在顾府为祸。
元衡起身走到博古架前,将写好的诗塞进白鹤宫灯,看着它化为一团灰烬,适才让福禄叫翠儿进来,淡声道:“朕记得你之前提过,长安附近有个点石成金的高人,你去替朕求一样东西。”
翠儿一歪脑袋,“陛下想要什么?”
“朕要一棵会开花的枯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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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二月天气渐暖,惠风和畅,长安各处的柳枝发起新芽,夜夜醒来愈发新绿。
新年过去,制举已提上日程,各道纷纷向朝廷呈上推荐制书。元襄亲自把控,忙得焦头烂额,在延英殿过起了深居简出的日子,一方面为了严控人选,尽量把三公一派的人筛选出去,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抑制疯狂作乱的思绪。
这些时日他经常梦到与顾菁菁颠鸾倒凤,不得不承认,他有些眷恋她的滋味,可她已经为陛下侍寝,他是不会再碰她了,只能将欲-念纾解给旁人。
这天下午,金吾卫副统领沈磬岩来到延英殿禀告:“王爷,陛下在申时三刻自左银台门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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