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会在王府为你设个私宴,领你好生赏玩一番。”
“是,多谢皇叔。”
待元襄离开后,福禄虾着腰进来,忧心忡忡道:“陛下,摄政王办私宴怕是不安好心,要不要告诉太尉?”
“不必,莫要扰老师清净。”
元衡不以为意,继续装裱画作。
这一年来,他早就察觉到了皇叔的焦躁,怕是等不急要对他出手了。
对此他一点恐惧都没有,深宫如同牢笼,久病的躯壳亦是折磨,若能早登极乐也算解脱,何必再引起血雨腥风。这个皇位,他真的坐够了。
福禄长长叹口气,守在他身边不再吭声。
待画作装裱完后,元衡轻轻抚摸画中人的面容,继而卷起画轴,吩咐道:“这不用你了,下去吧。”
“是。”福禄应着,并没有着急离去,支支吾吾,似有难言之隐。
元衡盯着他那张愁云密布的脸,立时明白了什么,将桌案上的红宝镇子仍给他。
福禄讪讪一笑,还回镇子,“陛下,奴没输钱,只是听说一些闲话,不知当不当说。”
这话勾起了元衡的好奇,“说来听听。”
“先前长安有一些关于顾家二娘子的传言,说她退亲是因为摄政王。”福禄怯怯觑向皇帝,“据说,两人有染……”
如他所料,皇帝面上终于有了情绪,眉心拧起,眸中写满了震惊。
福禄连忙劝道:“陛下,您可千万别难过,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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