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将箭头□□才能稳妥。
她抬起头来看了宋淮砚一眼,见着他面色苍白,因为疼痛额头上渗出汗珠来,迟疑了一下,拿了块儿毛巾折叠了递到他嘴边:“咬着。”
见某人听话的咬住了,这才拿起匕首,眼睛盯着伤口一动不动,将四周的伤口切开,然后手指压到周围,拿帕子覆盖在断箭上,猛地一用力,将断箭拔了出来。
耳边传来一声剧痛之下的闷哼声,傅沅看着豆大的汗珠从某人的额头上滑落下来,拼命稳住心神,将伤口上了药,又拿绷带包扎起来。
等做完这一切,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双手控制不住颤抖着。
一只大掌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声音沙哑着道:“别怕,没事了。”
傅沅虽心中好奇他怎么会受了箭伤,而且箭上还蘸了毒,却没有多问,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再说,以她对某人的了解,她就算是问了,他也未必会说。
如此,倒不如什么都不问。
见着他脸色惨白,傅沅拿了两个大迎枕过来,塞在他的后背处。
做完这一切,听着屋外寒风飒飒的声音,两个人这样面对面,才觉着有些尴尬。
她朝窗外看了看色,已经很晚了,他不会是要在她房间里借住一晚吧?
可他受了这样重的伤,外头天寒地冻,她怎么能开口将人赶走。
可若是明天万嬷嬷和怀青见了,还不知会怎么想。
大概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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