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就是一个面狠心冷,且丝毫不顾孝道不顾兄弟情分的人。
周老太太只愣了一下,就露出几分笑意来,对着那丫鬟道:“快请进来。”说着,又转头对着陈老夫人道:“今个儿王妃派人送了贺礼来,哪想这会儿府里二公子竟也来了。”
陈老夫人笑了笑,看出老太太脸上的那抹不自在,心里也很是有几分感慨。
也是,任谁见了那日南阳王府的那一幕,对这宋二公子怕都没什么好感。只是,京城里人人都知道,王爷对这小儿子疼的厉害,府里哪个都比不过。
要不是这样,怎么会养成那般的性子来。
众人心中各有心思,视线朝门口看去,很快就见着三少爷傅询和宋淮砚一起从门外走了进来。
宋淮砚身着一身宝蓝底绣紫金色团花直裰,发上束着玉冠,冠髻上簪着一支羊脂玉簪子,眉眼含笑,周身上下都给人一种温文尔雅又贵气逼人的感觉。
“孙儿给祖母请安。”
“子越见过老夫人。”宋淮砚字子越,乃是皇上亲取,这也是为何陆王妃对着小儿子存着忌惮的缘故。
这些年,陆王妃愈发和这儿子离了心,可顾忌着宫中的皇上,还有王爷对宋淮砚的看重,便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周老太太眼中难掩异色,忙抬手叫宋淮砚起来。
“快别多礼,老王妃身子可好些了?”周老太太问起了老王妃的病情来。
宋淮砚点头道:“劳您挂心,祖母用了您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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