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恭敬地福了福身子:“奴婢给姑娘请安。”
要说之前府里的人还观望着不知老太太对刚回府的四姑娘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昨个儿五姑娘被罚跪祠堂,府里的人便都知道了,虽说四姑娘养在淮安侯府多年,老太太心里还是疼爱四姑娘的。
不然,也不会生了那么大的气,叫五姑娘罚跪祠堂了。
这些年,老太太念佛,对晚辈更是慈善几分,府里的少爷小姐们犯了错,多半罚抄几遍书或是禁足,罚跪祠堂还是头一回。
“祖母可起来了?”傅沅叫那丫鬟起来,出声问道。
“起来了,姑娘在这等会儿,容奴婢进去通传。”那丫鬟说着,见着傅沅点头就转身进了屋子。
一会儿功夫,就从屋里出来,引着傅沅走了进去。
“姑娘请。”
傅沅进去的时候,只祖母周老太太和大丫鬟青馥在。
周老太太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听到脚步声,这才睁开眼睛。
“孙女儿给祖母请安。”傅沅上前几步,福了福身子恭敬地道。
“起来吧。”周老太太见着她,脸上带了几分笑意,开口道。
“不是说你伤了胳膊,这几日不必过来请安,偏你还来了。”老太太说着,又问她胳膊上的伤可还疼得厉害。
傅沅听了,摇了摇头:“不碍事,只是正好戴了镯子,镯子碎了才不小心割伤了,大伯母和太太她们都送了药,今个儿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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