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府尹便暗示两个捕役上前要强行按叶婉蓁下跪。叶婉蓁周身灵力护体,两个人硬是无法靠近,她生气地说道:“程府尹,我状告侯爷府强行立契,迫人成为长工,你为何不审案就让我先下跪?你这是畏惧强权,不敢审案吗?”
程府尹从未见过这么强悍的少年,偏他每出声便自带一股天生的尊贵气场,让人心生怯懦。可细细一看,这不过就是一个少年人罢了,他怕什么?他开堂这么久了,也没人来给他撑腰,怕是没有什么后台,只是空有一股血性罢了。
一般来说,经过一夜才审,该来的人都会露面的。
此时此刻,这京兆府门外已经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老百姓。一般来说,京兆府为示公允,审案时,门外还是允许老百姓在旁听案的。
程府尹见自己的人没法让姓秦的跪下,他惊木堂拍下问道:“我且问你,秦臻公子,张承初状告你几个月前打折了他的腿,这事你可承认?”
叶婉蓁:“我承认。他的腿是我打折的,但也是他先调戏人家姑娘在先。”
程府尹:“你说他调戏姑娘,你可有人证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