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殿内,场记大声喊着“a”,张垣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一只手搭在大太监的胳膊上,步履从容,态度雍容的从殿后走出来。他目不斜视,径自走上龙椅端坐下来,目光深邃如渊,在群臣身上扫视一圈。
满朝的大臣立刻山呼万岁,躬身行叩拜大礼。
“众爱卿平身。”张垣微微抬首,神色淡然的说道。
不得不说,自中戏毕业,入圈以来总共演过十三位皇帝的张垣天生就长了一张上位者的脸。浓眉大眼方口阔鼻日月之表龙质凤章,端起架子来竟然真有几分皇皇者华的气势。
守在门口的几位大臣也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演员表现的还不错。
然而张垣帅不过三秒,当目光一不小心扫过站在陈墨身后的那一排大臣时,身上的气势陡然一泄,下意识的扭了扭屁股。
陈墨立刻喊“咔”,还没开口说话,又是站在身后的燕王不满的喊道:“你动什么呀?那椅子上有针扎你吗?太不庄重了!”
张垣心说椅子上是没针扎我,可你都快把我扎出心脏病来了。
张垣苦着脸看了陈墨一眼,陈墨倒是没说什么,摆手让继续。
“……启奏陛下,今西方诸夷以芥豆之微,蛮夷之末,胆敢远渡重洋,拥兵寇边,犯我大明,无非仰仗其坚船利炮,强于我朝。然其兵将鲁钝,皆不如我朝将士精忠报国,人人敢死……微臣所见,夷艘所长者,不过二端,一曰炮击,一曰火攻。倘使我朝工匠潜心研习,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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