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又能改变什么事实,赵充仪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旁敲侧击地打听,可陆盈每次都搪塞了过去。今日宗庙大祭,去打听消息回来的内侍告诉她,赵尚书的脸色十分不好,她便突然按捺不住了。
献捷是文治武功的大事,如果让于党因此一举立功,那情形恐怕就要翻转。赵充仪在这一股冲动的支配之下,带着几个心腹宫人,就直冲到秋凉殿来了。
“赵充仪!”虽然品级相同,但论起封号来,如今陆盈还在赵充仪之前呢,板起脸来的时候也有几分威严,“安郡王妃之事,宗人府已发下讣文,连丧事都备好了,只等安郡王回来发办。你这会儿胡言乱语,闯到我的秋凉殿来大闹,究竟是何用意?你说安郡王妃在我宫中,又是何意?莫非,安郡王妃之事竟是我假传出去的消息不成?”
赵充仪来的时候一路上脑袋里都像一锅沸粥一般,除了找到安郡王妃之外竟没有别的念头装得下,这会儿被陆盈一番训斥,仿佛迎头泼了一瓢冷水,突然清醒了些——是啊,安郡王妃的事儿,陆盈哪里安排得来,定然是皇帝做的呀!现在皇帝想将此事遮掩下去,若是被她抖了出来,用不着于党重新站稳脚跟之后皇后来收拾她,眼前皇帝只怕就容不下她了!
“我,我不是……并无此意……”无论如何,君夺臣妻的事儿是说不得的。
“你并无此意就好。”陆盈冷冷地道,迅速下定了决心,“你方才带来的人,带两个回去,其余的人都得留在这里!”万一有出去胡说八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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