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怕自己就要破口大骂起来。这见鬼的世道!几乎是绝大多数女子都只在出嫁前夜才由母亲处得到一点儿少得可怜的知识,大户人家或许还有本图册,小户人家很有可能就只得到一句”由着新郎”的叮嘱。至于如何保持清洁保护自身,恐怕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一些。就是这极少数的人群之中,可能还有一大半只能清洁自身,而无法要求丈夫也一样保持清洁。
如此一来,妇科病几乎无法有效避免,只能看各人的运气和身体抵抗力了。而一旦得了病,妇人又往往羞于出口,更不必说郎中都是男人,根本不可能观看患处,诊治自然困难重重。
这些障碍已然麻烦不已,更有如刘家母子这般愚昧狠毒的人,儿子是一知半解就横加指责乱泼脏水,老娘更是宁愿儿媳病死,再加上谭家父母这等趋炎附势不顾女儿死活的小人,在这个世间做女子,真是难哪!
谭香罗撕心裂肺般地哭了一会儿,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桃华又细细问了她一番话,诊过左右手的脉,最后还看了她的身子,这才开始拟药方。
谭香罗躲在床里穿衣,臊得满脸通红,眼睛却比方才一潭死水般的模样好了许多。陆盈脸也红到耳根,却还忍不住要问桃华:”如此说来,岂不是,岂不是双方……都该先沐浴?”
”没错。”桃华泰然回答,”这没有什么可害臊的,夫妻双方都保持清洁,大有好处。不说别的,谭姐姐多年无出,就是与此病大有干系。母体胞宫都不康健,如何能怀孕坐胎?”
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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