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一不是由先皇身边的宫人所指派,皇上怎么就不细想想其中的缘故,妾身就算再手眼通天,也只能暗中调换府中的下人,却怎么也插手不到先皇身边去——”
“你是说,”皇上一震,好一会,不敢置信道:“你是说,当初父皇竟有意纵容你对付阿蕙?”
怡妃呵呵冷笑,“当时先皇了派了这么多人在府里,日夜守在蕙侧妃身旁,哪怕妾身行事再隐秘,焉能觉察不到当中的不对之处?可在蕙侧妃死后,她们回到宫中,偏偏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你且细想想,若不是先皇一早便有意除去蕙侧妃,怎会如此?恐怕就算妾身不出手对付蕙侧妃,先皇也断不会容忍蕙侧妃活着生下皇子。”
蔺效在一旁听得此话,忽然想起小时曾听母亲说起皇祖父死前曾颁布过一道针对皇上的圣旨,这道圣旨至今想来都觉怪异莫名,只有短短一句话:终身不得立后,亦不得在妃嫔死后追封任何一位妃嫔为后。
他原以为皇祖父是为着当年李天师曾说过蕙妃是祸星的缘故,如今听怡妃这么一说,会不会皇祖父当年早就知道蕙侧妃是被怡侧妃所害,想来他虽然有意纵容怡妃杀害蕙妃母子,却也因为此事对怡妃的品性甚为顾忌,只不过他老人家当时已然缠绵病榻,而蕙侧妃之死他也曾参与其中,愧疚使然,无法对儿子言明缘故,而无端赐死又太过显眼,只得用这样一道遗旨来殚压怡妃。
皇上自然也立时想明白了当中的曲折,怔了半天,忽然惨然一笑,颓丧地放开怡妃,起了身,跌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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