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曾给夏兰三兄妹做过启蒙先生,随公主回长安的路上,因染了风寒,一病死了,德荣见他这妹妹孤苦无依,又还有些学问,便推荐她到书院做先生,也好为自己攒些妆。”
蒋三郎迅速捕捉到这段话里的关键点,转头看着蔺效道:“也就是说,她是夏家的人?”
蔺效想起不久前在玉泉山上那件事,脸色沉了下来。
卢国公夫人并不说些“陆女官许是无意的,不见得是针对沁瑶”的话,毕竟都是见惯了勾心斗角之人,陆女官的手段虽粗浅,却经久不衰,惯常被人拿来打压异己。
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骗得了旁人,怎骗得了他们。
静了许久,蒋三郎头一个打破沉默道:“夏家在蜀地呆了这些年,夏荻三兄妹没跟咱们一处长大,为人心性了解得太少,往后交往起来,恐怕需得多留意几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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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舍,沁瑶想起王应宁等人恐被鬼剑士吓得不轻,惟恐她们神魂涣散,便给王应宁和裴敏一人分了一粒三阳丸,嘱她们吃下。
几人脑中一片繁杂,既对那个骇人的鬼骑士心有余悸,又对陆女官所行之事满腹疑虑,一箩筐的话闷在肚子里,急欲跟彼此讨论一番,可眼下实在没功夫,只好默契地各回屋舍,待明日再细说。
采蘋和庆儿正是等得心焦,好不容易盼得她们回来,忙伺候沁瑶和裴敏梳洗。
沁瑶卸了簪环,躺在床上,搂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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