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
冯伯玉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见璧奴畏首畏脚的,不敢真为难冯初月,气得一径走到冯初月跟前,抢了她怀中的包袱道:“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你的贴身细软不该由我来替你收拾,但长兄如父,我不能眼看着你坏了心性却不管教,任由你惹出大祸来。今日你不必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我势必要送你回原州!”
冯初月死死抱着包袱,被冯伯玉一把拽住包袱皮,拖行了几步,尤不松手,只拼命哭着摇头道:“哥!你要是送我回原州,我就死给你看!原州咱们连宅子都没了,难不成你还要送我到大伯家去吗?”
冯伯玉听得冯初月竟说出寻死的话,自动忽略了后面一句,只气笑道:“要死?好,反正你活着也不给家里省心,倒不如死了干净,我现在给你找绳子去。”
提步便往外走,欲去找绳子。
冯母忙一把拽住冯伯玉的袖子,急道:“伯玉!初月到底年纪小,做错了事,咱们教导她便是了,你何苦这样逼她,非把她逼死了才好么!”
冯伯玉见母亲仍稀里糊涂的,一味纵容冯初月,气得声音都变了,哑声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逼她,更不该管教她!这些年我忙于科举共鸣,确实忽略了管教初月,如今再想要管,确实再也管不动了。行,既然阿娘您自己不管教,也拘着我不让管,咱们索性将她送回原州,自有人替咱们管教她!”
“哥!”冯初月哭着跺脚,恨声道:“你眼下有了功名,自然要把妹妹这些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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