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这么一折腾,沁瑶第二日便发起了热,旧伤未愈,又添新病,这回连床都下不了了。
这可是沁瑶这些年来头一回生病,瞿氏夫妇心急如焚,急请了府里相熟的大夫给沁瑶诊脉,瞿子誉也去翰林院告了假,以便在家陪伴沁瑶。
一家人正乱着,忽有下人报靖海侯来了。
瞿氏父子面面相觑,他们瞿府跟这等勋贵人家向来少有往来,靖海侯秦征又是出了名的不喜结交,究竟出了何事,竟惊动得这位冷面侯爷亲自到访。
沁瑶却猜到多半是为了她昨日在大隐寺出手救了秦媛,靖海侯替女儿致谢来了,
瞿氏父子到了前厅,果见秦征正吩咐随从将礼物搬进来,礼物中多是绫罗绸缎,参茸燕窝等滋补之物。
瞿恩泽压着满心的疑惑,带着瞿子誉笑着上前见礼:“下官失礼了,不知侯爷会突然造访,未曾倒履相迎,还请侯爷莫要怪罪。”
秦征由着瞿子誉引着自己就座,示意有话要私底下跟瞿氏父子说,等瞿家下人退下,这才笑道:“今日到府,特为了向令嫒致谢。昨日在大隐寺,若不是令嫒及时出手,小女少不得要被那贼子所伤。昨日回家后,小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我说了,我这才知道令嫒这般侠肝义胆。”
原来是这么回事。瞿恩泽脸上不由露出几分!身为人父的自豪感,捋须笑道:“过誉了,过誉了。”
“昨日听小女说起后,我便着人去请善治外伤的大夫给令嫒诊视,谁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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