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则琢磨着,若不是圣旨不能违抗,非得想个什么法子不去才好。
日暮时分,瞿家迎来一个更好的消息。瞿子誉中了状元。
一直到送喜报的人走了,瞿陈氏还像做梦似的,拉着沁瑶直问:“娘没听错吧?你哥哥中了状元?”
“是的!是的!”沁瑶高兴得眉开眼笑,恨不得拉着母亲蹦起来才好。
瞿恩泽回府时,难掩一脸的喜色,急急喝口水,便跟妻女说起打听到的□□。
原来今日殿试考的题目是水治。考完后,皇上跟几位阁老评定文章,一致认为子誉和冯伯玉做得最好,但究竟该定谁为魁首,几位阁老却各执一词。
到最后,皇上发话了,说冯伯玉的文章虽然观点犀利透彻,文采斐然,但过于注重成效,字里行间难掩急进之意,失了几分宽厚稳妥。
而子誉的文章虽不如冯伯玉那样字字珠玑,但行文深邃沉稳,处处顾全大局,不激进,不偏颇,温和淡然,蔚然有大将之风,魁首当他莫属。
“这么说,这两个孩子,一个是状元,一个是榜眼咯?”瞿陈氏对冯伯玉印象颇佳,听了之后,几乎是双倍的高兴,忙给丈夫续了杯茶。
瞿恩泽点头,接过妻子递过来的茶盅,慨然长叹道:“冯公子是个难得的。但咱们子誉寒窗十余载,纵体弱时亦不曾稍有懈怠,此次得中魁首,也是实至名归啊。”
这话戳中了瞿陈氏的心肝肺腑,想到儿子这些年吃的苦,不由悲从中来,眼圈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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