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被整个挖去,无论如何都是既残忍又没有尊严的一种死法吧?
“快别说了!”瞿陈氏吓得脸都白了,“这事自有官府定夺,跟你没关系,不许你胡乱掺和!”又对着帘外喊,“袁大!还杵着做什么,快驾车,咱们回府。”
马车轱辘重新滚动,沁瑶掀帘往外看去,街上青衫红裙熙熙攘攘,胡姬酒家热闹如常,平康坊还是那个繁华似锦的平康坊,方才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沁瑶若有所思地望着那条与四周格格不入的昏暗窄巷,直到马车转弯,窄巷彻底消失不见,方才满腹疑云地收回视线。
————————————————————————
春试一考便是三天,瞿子誉和冯伯玉出考场时都瘦了一大圈。
两人虽然满脸疲惫,却难掩高昂的兴致。冯伯玉早前听说东来居今夜会举行赏牡丹宴,便提议他们也去凑凑热闹。
瞿子誉欣然附议,又问沁瑶要不要随行。
沁瑶自然是愿意。
瞿氏夫妇见几个孩子这般有兴致,嘱咐了几句,便放三个孩子去了。
瞿子誉以往身子骨弱,常年在家养病,甚少出门游乐,故而沁瑶长到今年十四岁,头一回能跟哥哥一起逛大街,十分高兴,一路挽着哥哥的胳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冯伯玉被彻底冷落在一旁,子誉先还有些过意不去,后来见冯伯玉脸上没有不虞之色,方才放下心来。
冯伯玉静静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