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选了他,又有何用?”
——“他是你心上故人的孩子。”穆陵追问着,“你真的无所谓我杀他?”
刺墨抖开宽大的灰炮,蹒跚的远离穆陵,“我救他一次,也没法子救他第二次,故人的孩子?刺墨心里只剩故人,其他的,都不想去管。殿下好自为之,你有国士之风,一定可以造福天下百姓吧。”
刺墨越走越远,穆陵看着他已经显出老态的背影,飞扬的剑眉少许垂下,似在想着什么。风乍起,吹起刺墨宽宽大大的灰色袍子,从穆陵第一次见到刺墨开始,他就一直穿着这件粗糙老旧的灰炮,灰炮可以遮掩住他羞于示人的罗锅身形,包裹住他的自卑。如今穆陵已经有能力给恩人最大的报答,但…穆陵收回眼神,望向阴沉的天空,刺墨还是不会褪下他的灰袍吧。
贤王府
穆玲珑从来都不知道,自家府里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大牢,狱栏由玄铁铸成,没有钥匙,寻常刀斧根本斩不断,钥匙由钱容贴身携带,从不离身。最可怕的事,如果有人动了劫狱之心,就算他进的了守备森严的大牢,也是绝对出不去。
因为,通往牢房的过道里,布满了易燃的柴油,只要被人觉察有人劫狱,外头的人只需要打翻一盏油灯,顷刻间大牢里就会燃起熊熊烈火,里面的人休想逃出。
唐晓,就被关在最深的牢房里,手脚都由铁链锁着,稍许动作就会发出巨大的声响,让守卫生出警觉。
他的脸…唐晓的头颅,被扣上了玄铁所铸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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