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吧。”
“荒谬…荒谬…”武帝竭力道,“你没有事,你没有事…凶卦已经破解,与你何干?”
穆荣戚戚的看着爱妻的棺木,“我宁愿死的是自己…儿臣心意已决,父皇要是执意不肯答应…那儿臣,唯有一死了。”
——“荣儿…”武帝疾呼,“朕不准你死,朕的儿子,不能有事。”
——“求父皇成全…”穆荣哀叫一声瘫倒在地上。
众目睽睽之下,三皇子穆荣自请出宫,削发为僧为爱妻超度。这是一处多么感天动地的情感大戏,看官里,心软的女眷都忍不住抹起了眼泪。男子们面面相觑,也多是唏嘘。
唯有贤王,他傲立人群,嘴角蕴起淡笑。穆瑞注视着抽搐的武帝——他的兄长,穆瑞胸有成竹,软弱无助的兄长,无路可走。
无路可走的,还有四皇子——穆崛。穆崛是武夫,论及拳脚功夫比老五穆陵还强些,用贤王私底下的话来说:穆崛的脑子都用在了舞刀弄棍上,除了一身腱子肉,也就剩蠢钝了。
穆崛是来吊唁的,冷不丁见三哥要出家,穆崛噗通也跟着跪倒在地,“皇兄,三思啊。”
武帝见老三老四都跪在自己脚下,怔怔露出惊恐,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句整话。
戏看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穆瑞捻须低笑,转身悄悄离开。唐晓当然不会看着穆瑞走,又透过人群看了几眼手足无措的父皇,循着穆瑞而去。
走过哭声震天的建章宫,唐晓跟在穆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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