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见过他。”
“你把孩子送去了蜀中?”程渲问道。
“我告假贤王,说自己要去西域寻一种奇药,要离开岳阳些日子。”刺墨道,“我带着孩子悄悄回到非烟老家,把孩子送给她的母亲,叮嘱她要简称这是抱养的孤儿,要是泄露出去,萧氏一族都会没命。其实...”刺墨叹了口气,“那个孩子,并不叫唐晓,非烟给他起好了名字——瑭,他名一个瑭字。萧瑭,他该叫萧瑭才对。”
——“瑭璧坚韧,犹可雕琢,以成大器”穆陵冷笑了声,“他倒是争气,没有辜负这个名字。”
刺墨像是没听见穆陵的话,继续道:“我安置好一切,又回去岳阳,原本也该归于平静,但...我隐约有一种害怕,说不出的害怕,这件□□无缝的事...怎么像是有我自己也不知道的破绽...我苦思无数遍,思考过每一个细节,但...恐慌却如影随形。”
——“因为我的义父。”程渲淡淡道,“您不喜欢卦师,连带着莫牙也看不起卜卦之术。一切都源于,您自以为没有破绽的谋划,似乎...被魏玉看出来什么?我说的对不?”
程渲冰雪聪明,刺墨虽然还是对她抱着敌意,但却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算你说对,就是那个姓魏的卦师。回去岳阳,我又遇见过他几次,他看我的神情,很是怪异...似乎要从我身上看出什么...又好像...他知道什么...”
——“做了这样的大事,人难免会有不安,□□无缝也会难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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