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渲想起了义父,魏少卿常年焚骨,吸入太多炭灰,日日咳嗽不止,脸色蜡黄枯瘦虚弱,他常常感叹,如果司天监能用上不会生灰的银碳该有多好。
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布衣盲女,绝不会知道世上还有银碳这样的稀罕物件。
程渲沉默片刻,摇了摇头,“程渲无能,猜不出这里是什么地方,王爷恕罪。”
穆瑞深邃的眼睛幽幽注视着程渲,瞥向钱容对他稍许颔首,钱容顿时会意,领着程渲走向金铜焚炉,恭敬小心的把她的手引向焚炉的铸面。
程渲知道瞎子摸象,摸炉子倒是头一回。
——“现在知道了吧。”穆瑞苍声乍起,“程卦师,可以开始了么?”
——“开始?”程渲愕然。
穆瑞拂开衣襟,一个穿锦衣的精干婢女托着楠木架子快步走近程渲,对穆瑞恭敬颔首,葱段般的手指揭开了架子上盖着的黄缎。
——“程渲…是龟骨。”莫牙认得那块黑漆漆的物件,这东西和程渲身上的鎏龟骨差不多,上面积着半寸厚的黑灰,渗出一股子炭火味儿。
“王爷府上的龟骨…”程渲沉下声音,“我和莫大夫进岳阳那天,太子在集口摆下千金买一块龟骨…难道是…”
“不是你身前这一块。”穆瑞目露郁色,“那是鎏龟骨,是齐国至宝,卜卦无一不准,价值岂止千金?”穆瑞看向自己那块,“这块是焰龟骨,集五百年灵性,也是难得一见的宝物,除了失踪不见的鎏龟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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