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两年没有用过的车上应该留下些许蛛丝马迹—如果骆少华的猜想成立的话。
然而,他把整个车厢都检查了一遍,连最细微的缝隙都没有放过,依旧没有发现任何血迹或者毛发之类的东西。
骆少华跳下车,径直向刘柱伸出手去:“钥匙。”
刘柱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掏出车钥匙递给他。
车门一打开,骆少华就坐上副驾驶座,前后查看起来。
根据警方对犯罪过程的还原,凶手在将被害人骗上车后,会趁其不备用钝器击打头部,致其丧失反抗能力后再带往某地强奸杀害。如果被害人头部形成了开放性创口,那么车内也许会留下血迹。
一番查看后,在右侧挡风玻璃附近、地面、车门、座椅及头枕上都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骆少华倒没觉得奇怪。凶手是一个细心且谨慎的人,作案后肯定会对驾驶室内进行检查,甚至是清洗。但是,真的会一点儿痕迹都不留下来吗?
他起身挪到驾驶座上,转过头,凝视着空无一人的副驾驶座。渐渐地,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眼前。
一个长发、面目不清的女人抓着提包,默默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骆少华举起右手,虚握成拳,在女人的头部挥动了一下。
看不见的锤子划破空气。那个模糊的影子却动起来。长发仿佛融入水中的墨迹一般飞舞开来,许多墨点四溅,落在挡风玻璃、车门及座椅上,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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