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而动荡。
上了岸后,他站在矮榻旁边,拿起一个白色薄缎的宽袍披在身上。
他背影清宽,身形挺拔,站在那山林溪水之间,如同谪仙。
阿砚站在水中,犹如落汤鸡一般,仰脸盯着他看,双唇倔强地抿着。
男人一回首,神色晦暗地扫了眼湖中那个小丫头。
她狼狈而倔强。
沉默了半响,他薄唇动了动,终于以着居高临下睥睨万物的口气,淡淡地道:
“你身上太臭了,好好洗一洗。”
说完,他一撩袍角,绝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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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这可恶的男人就这么走了。
阿砚当然不想一只泡在山泉水里好好洗,她想出来,谁知道她只要一往外爬,就有一只阴婺的黑鹰冲着她发出桀桀的叫声,那个样子倒像是威胁她,吓得她顿时抛却了之前的所有倔强和勇气,连滚带爬地回去泉水里不敢出来了。
她怕鹰。
她从来没忘记自己被烧死的时候,那声可怕的鹰叫。
就这么僵持了老半天,月上柳梢头,山里开始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虎狼之声,那只鹰才拍拍翅膀走了。
阿砚冻得瑟瑟发抖地起来,提着湿漉漉的衣衫回去自己房间了。
当天晚上,她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
她现在依然住在以前的下人房,只不过变成单间了。她这么一打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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