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说尽了,他还是听不下去。
“罢了,你喝了酒早些睡去吧,我疏散疏散去。”
洺师叔瞧着远处一棵大树后隐着半片粉红的裙角,只眯了眯眼,交代了两句也就慢慢走了,忖着脚步,到正院后头的时候,正遇着了往西边去的木宛。
木宛见远远一道人影走近,仔细一瞧是那位在国公府里备受推崇的神医,赶忙行了一礼,转身正欲走的时候,却听那人的声音在背后轻飘飘的过来。
“我是无出的师叔,你也叫我洺师叔就好。”
木宛一下顿住脚步,他说无出?
“无出自幼是孤子,叫师兄捡了去,取了这名也是意味着不知出处,后来他性子愈发的孤僻,才又给他改了名字,取了赵这个姓氏。”
洺师叔似乎无意间和她提了这些,木宛蹙眉,神情疏冷而戒备:
“洺师叔和木五说这些……”
“也是叫你别灰心,他总需要慢慢的,才能换了心思。”
洺师叔眼角闪过一丝促狭,木宛登时会意,却是一下羞红了脸,也不知和他再说什么好,匆匆就走了,洺师叔在后看着她背影,却是一笑:
“有趣的女娃,木成文那老匹夫不怎么样,这两个闺女养的倒不赖。”
他忽然又叹息一声,这上京,还真是从来都没安宁过,偌大一处宅子也没一个安生的地方,看来师兄当年不肯受封入住此处还是有许多道理的。
他抬眼望天,夜幕低垂悬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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