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这样的大事,难不成也能错认?”
她仍旧有几分疑惑,木容只得三言两语将她和木宁出生时因着变故颠倒了长幼,而婚书上却被不知真相的周茹错写,也就有了这样的误会在内。她自始至终没一个字说云深木宁的不好,可褚靖贞却是不得不去想一想,云深长久不和木家往来,错认也在情理之中,可身为木家女的木宁却实在不该了。
褚靖贞不觉着便冷了神色,常年在边关军营中养成的冷戾之气带出,也实在的有些骇人。
木容瞧着她这神色,便知自己这一步也成的□□不离十了。
☆、第七十四章
木容也不再多话,有时言多必失反倒招人厌恶,她只扶着褚靖贞去到净房,自然有丫鬟在内伺候,她便转身先行自去了,免得叫褚靖贞觉出她是有意为之。
她正原路返回,却忽然在半路上遇见了石隐。石隐只站在路边上,也不知等了多久了。
“什么时候出来的?”
她笑着上前,石隐将她头上落的一片枯叶拈下:
“正巧听见你和郡主说那些缘由的时候。”
竟叫他听去了,她不觉着瘪了瘪嘴,在他跟前她永远也别想高深起来。可又一想她不过一个风吹草动他就担忧跟了出来,又实在心底熨帖的紧。只是在三皇子府中也不好多说什么,石隐也不避讳,便引着她又回了厅中。
木容落座不多时,褚靖贞也就回来了,实在不拘小节,洗了脸也只擦了水,丝毫未补脂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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