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有派人时刻盯着,半年的时间,无任何人去看望过他,他也未曾下过山。朝堂之上更是无任何人提起过他,仿佛他凭空消失也不足挂齿。
“比起当太子,孙儿宁愿当和尚。孙儿有自知之明,可不能误了国事前程,”华宗平认真的道:“孙儿可不想终日从早到晚枯燥的学习,被许多人盯着,困在太子之位上,没有了赚银子的时间。”
甄太后真假难辨的道:“你若不想当太子,我允许你在寺院里修行,度过余生。”
“多谢皇祖母,”华宗平欣然答应,“孙儿正要在潭元寺里开一间客栈。据孙儿发现,进潭元寺烧香的香客求子者颇多,孙儿还打算在西南处的那座山头建一个庙,供奉送子观音,必定香火不断,功德箱满装碎银。”
甄太后神色不明的望着他,看他的样子似是真的欢喜,他的心真如世人眼睛所见?曾经,她想被册封为皇后,却在皇上多次提出要册封她时,她佯装一次一次的推辞。真真假假的事做了太多,反而容易迷了眼睛。
华宗平的目光明朗,找到了很多生财之道,接着憧憬的道:“孙儿还想再建一座商圣庙,让那些商贩可直接烧香祈求生意红火。”
一片沉默。
甄璀璨捏着手指,她不能说话,说什么都会不合时宜。
半晌,甄太后温言道:“是个好主意,不过,你能否不当太子出家为僧,要取得你父皇的同意。”
“皇祖母说的是,”竟是把此事推给父皇,父皇何来如此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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