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寤生之子,暴发冲突……在他看来,不过是借机挑衅滋事,寻一个错处来让人知难而退。
陆秋却是问道:“这石姨的眼睛,我记得是刺绣太多的关系,所以才会渐渐坏掉眼睛,这位老人的绣活很好吗?”
原身和石姨的交集极浅,脑中的记忆,多是村里的闲言闲语,有用的信息,微乎其微,全部都集中在命硬的无聊话题。
刘醒则是一语双关,道出夫妻二人才懂得暗示,语带深意道:“石姨和妳一样,是少见的老闺女,在同龄姑娘间的待遇,都算的上头一份!一手刺潚绝活,还是石姨父母特意托人关系,请人过来特意教的。那时候,村子里外的姑娘,事后回想起来,应该多是嫉恨居多。尤其,石姨的父母,在石姨嫁人没多久就去世了。兄嫂关系,自然没有父母在世时,来的那般友好。这姑嫂问题,从古至今都有,想来也是不必多说。然而,雪上加霜的事情还在后头,石姨生下孩子没多久,丈夫出外的噩耗紧接传来。后头的大事,在沸沸扬扬的流言当中,想来妳也是知道的。”
陆秋把回忆扫了一遍,神色淡然:“自然知道,刚嫁进来的头一年,好多人还用这石姨来暗示我,前生福后生苦。然而,这流言在有了三个儿子以后,其它碎嘴婆娘,全又换上了一个说辞,说是天生的福气厚重。”
陆秋和刘醒不信命啊,真信了的话,就不会选在今日拜访。
况且,夫妻二人,都觉得全村若论谁是凶星笼罩,恐怕夫妻二人都是当仁不让的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