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小丫鬟引着她来到排房,指了莫婶子的位置,便回去当值去了。
夏竹悦走到那间简陋的矮屋前,伸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谁啊?”
屋里传来了问询声,但夏竹悦一时间却不该如何回答。
房门被拉开,两人皆滞在原地。
“你是……”
莫婶子犹疑地望着她。
夏竹悦抿了抿唇,轻声说道,“我是芸莺的女儿。”
莫婶子睁大了眼睛,讶异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儿来。
良久莫婶子拉过她的手,但看见自己沟壑纵横的粗糙双手握着她白腻纤长的手指时,又赶紧撒开来,赧然地在身上擦了擦,“冒犯了。”
夏竹悦摇摇头,伸手握住她的双手,“千万别这样说。”
莫婶子且惊且喜,赶紧将夏竹悦让进屋内,拣了一方干净的地方与她坐了。
两人叙旧了一番,原来这莫婶子曾多次想要亲自去拜谢芸莺,但是自觉辜负了她的期盼,活的着实窝囊,毫无脸面去找她。
待听到夏竹悦说母亲没过几年便逝世了,不禁垂下泪来,两人对着伤心了一回。
伤怀了半晌,莫婶子问及夏竹悦为何会在这里。
夏竹悦便将来龙去脉和自己如今的苦楚说了个七七七八八,唯独隐去了岐人的缘故。
因为‘芸莺’二字,乃是她母亲曾经在妓馆的花名,想来莫婶子应是不知道母亲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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