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医院并没有错。房东太太也没有错。没有人有义务为他负起生命和生活的重担。
阳光炙烤着大地。汗水打湿了刘海,又沿着眼角往下滑,乍一看如同流泪。但是他从来没有哭过。
“你是不知道,这孩子古怪邪门得很,从来不和其他小孩玩,说实话我真怀疑这以后会不会养出个疯子来,他妈成天酗酒赌博,把他扔这给了点钱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给我收拾!这种孩子哪家愿意领养,要他笑不会笑,哭不会哭,说句话都欠奉,人家来领养本来都看中他了,结果带回家没几天又给送回来,说这孩子性格有缺陷,怕养不好!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收了这么个赔钱货!”这是他八岁时孤儿院的院长背对着他说的,那时候是大年初一,风默刚刚对她说完新年快乐,她转身就和别人聊了起他来。
……他是很古怪。整整十三年都面无表情。人格障碍症。社交障碍综合症。从五岁起,只是这两样就成了他一生的魔障。
他一度以为自己是正常的。难道不是吗?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他只是不爱说话,没有表情,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是奇怪的是,那些人觉得他有病,却从来不告诉他,永远都是说他有缺陷,没人对他说“你病了,需要医治”。于是他以为自己是正常的,他身边的人不喜欢他,只是因为他的性格不讨喜。
直到十二岁,他离开了孤儿院。第一次被人骂成是神经病。第一次到哪里都成了不合群的“怪人”和“假清高”的代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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