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得滚瓜烂熟的彩云调,得来了一片喝彩声,一曲罢了,她落落大方地朝着徐淑妃和盛和帝致意见礼,盛和帝一听是定云侯府的二小姐,立刻吩咐内侍打赏。
景曦回来的时候难掩兴奋之色,小声地和宁珞道:“陛下真是和蔼可亲。”
宁珞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隔着台子朝前看去,只见盛和帝虽然面带笑意,可面上显然带着疲色,还不时用手掌捂着咳嗽两声。她又朝着景昀所在的纱帐看去,显然景昀对场内竞技早已心不在焉,目光不时落在盛和帝的身上。
可真是急死人了,也不知道这父子二人在憋着什么劲,都各自在等着对方妥协低头吗?
宁珞急得不打一处来。
等六名女子献罢琴艺,接下来便是画艺了,台中正忙着摆放笔墨纸砚,忽然之间主帐中有了一阵小小的骚动,等宁珞再去看时,盛和帝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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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昀沿着小径一路急行,他在这琼华书院中求学三年,是院长林青居的得意门生,对这里的一屋一瓦都十分熟悉。
坐在纱帐中不经意间抬头一看,盛和帝忽然没了踪影,贴身伺候着的田公公也跟着没了人影,他心中一惊,便上前询问,徐淑妃的笑容看上去分外勉强,只是说盛和帝有些疲乏,去内院小憩片刻。
今日负责守卫一事的正是羽林军副统领贾南柯,正站在内院门前和几名羽林军在说些什么,此人是景昀离开羽林军后调入的,除了在回京的路上相处过一阵,和景昀并不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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