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击退了北周军,收复了失地。
宁珞听得惊心动魄,深深感受到了一阵后怕,在景昀最危难的时候,她没能陪在身边,若是有个闪失,两人便是永诀。
“你们可知道,那赵斌和监军章大人阵亡的消息一传到京城,满朝文武差不多都快要吓趴下了,是我,一想到元熹和弟妹在这里,心中牵挂万分,不畏生死,不顾我家里那些个老祖宗的阻拦,数次恳求陛下前来西北,”邹泽林吹嘘道,“陛下感念我为国为友的大义而允之,我孤身一人带着数百名禁军星夜兼程,仅用了七日便到了鲁平,这几个月,我替元熹解了多少忧烦啊,弟妹,你可要记得我的好啊。”
宁珞瞟了他一眼,凉凉地道:“我们俩是顺便,主要是为了慧瑶吧?”
邹泽林那眉飞色舞的神情好似被戳了一个洞的气泡,一下子便瘪了,他拿起了手中的酒盅一饮而尽,又豪不客气地自斟自饮了两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对慧瑶的心意,皎皎如明月,待我把心剖出来给她瞧瞧,是不是她便能信了?”
他的神情颓然,眼中不知是因为酒意上涌还是自伤变得通红,宁珞愕然,一旁的景昀悄然握住了她的手,凑在她耳边道:“慧瑶她……好像要定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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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来,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秋雨,带来了一阵阵的凉意。
宁珞是被一阵压迫感给憋醒的,睁开眼一瞧,景昀的手脚困住了她的胸口和双脚,唯有她隆起的肚子被小心翼翼的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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