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抓周的时候他就在场,说此子得天神庇佑,贵不可言,后来陛下听了这番传言,心里那个……”
他堪堪住了口,朝着宁珞尴尬地笑了笑。
宁珞心中雪亮,景昀的身世想必是瞒不过这位从宫中出来的大夫的,也没必要遮掩什么。“清虚道长和侯爷这么有缘分?”
“是啊,侯爷的加冠礼便是清虚道长主持的,那时候侯爷的母亲还有些不太乐意,深怕清虚道长将侯爷诳得信了道。后来是清虚道长亲口说了,侯爷六根未净,出不得家,侯爷的母亲这才放下心来。”金大夫笑着道。
宁珞听得兴起,便央求道:“先生不如再说些侯爷小时候的事情来听听。”
金大夫乐了:“侯爷要是知道我这样揭他老底,只怕要让我吃上几棍军棍。”
“怕什么,”四叶凑了过来,神气地道,“夫人在,侯爷那就是纸老虎。”
金大夫眯起眼来,乐呵呵地道:“真的?小丫头不许诳我。”
四叶傲然点了点头。
一老二少坐在山洞里聊了起来,金大夫在侯府多年,可以说是看着景昀长大,说的说,听的听,大家都津津有味,总算消除了些对外面情势的忧念。
这山洞倒也是福地,下了一整晚的大雨,居然只是地面略略打湿了而已,洞里原本就有石块垒着,四叶在上面铺了薄毯让宁珞躺在了上面,她和金大夫则半靠在了山壁上。景勒一直没有出现,别庄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景,夜色越深,三个人便越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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