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后,便改了口叫了她“姑娘”,有时候她听着这两个字便会无端出神了起来,心情也会好上几分。
只是这一次,她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
绿松说不下去了,谁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罢了。
风寒入骨,郁结在心,宁珞已经缠绵病榻三年多,一个人呆在京郊别院中,孤单冷清地度过了无数个日夜,荣华富贵、花样年华都化作了过眼云烟,剩下的只不过是心底还残存的一丝不甘罢了。
她无视玉髓递过来的药碗,在绿松的搀扶下靠在了床上,绿松赶紧将床边的一件大氅披在她身上,替她紧了紧衣领。
饶是坐着,宁珞也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她低低地喘息了两声,痴痴地看着窗棂外的几株绿竹,那绿竹纹丝不动,竹叶尖依稀可见几分枯黄,可能是因为在这酷暑中无人照看,失去了原本那飘然出尘的风骨。
“都快死了……”她喃喃地到,“也好,尘归尘,土归土。”
玉髓低声啜泣了起来:“王妃你别难过,前阵子定云侯爷不是说会去替你遍访名医吗?他那么厉害,不如求他在王爷面前说些好话,到时候帮姑娘你撕烂了那个狐媚子,王爷记得你的好了把你请回王府,你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宁珞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定云侯……是啊,在别院住了这么多些日子,京城里的名媛世家只怕都已经把她这个正牌的瑞王妃给忘了,只有定云侯一如既往地把她当成亲妹妹,各种新鲜玩意儿不时送到她手上,珍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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