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你明明可以去省厅,偏要跑到南临,一点也不为微微妥协,她心里自然不愿意。”
宋原说:“我当时有跟她提过,她也没反对。况且南临离省城很近。”
“嘴上不说,不代表她心里没意见。”刘敏知以过来人的经验道,“我老婆挺挺善解人意的吧?我一开始也这么以为,后来结婚了才发现她心里那弯弯绕多了去了,只是嘴上不说,就在心里憋着,等着某一天一个□□爆发。”
宋原说:“善解人意是你以为的,我从来不这么认为。”
刘敏知说:“看别人看得那么清,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就看不清了?”又问,“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打算旧情复燃?”
宋原这次没有答。心境变化太快,他自己都掌握不了。在以为院明州是微微的男友时,他在周身竖起一座冰墙,刀不入。在得知自己只是误会以后,这座冰墙就轰然倒塌了,一败涂地。以前隐晦的不动声色的关心全部明朗化。
速度快得他自己都惊讶,甚至觉得自己当初同意分手十分的蠢。
在她面前,他似乎一点原则都没有了。
宋原重新点了支烟,说:“等案子破了再说吧。”
第十九章 我为鱼肉(二)
宋原七点钟就来敲陆微微的门。陆微微和自己做了半天的斗争才睁着惺忪的睡眼起来,对面上早没了人影,只有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宋原在门外说:“七点半,专案组会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