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岳山有带安全带,因为有了安全带的缓冲作用,死者头部的损伤并不严重,更不足以致死,你觉得严重只是因为他头面部被玻璃扎伤看起来血肉模糊,但这些只是外伤,致命死因就是大血管破裂造成的失血性休克。”
吴医生反复说:“我不同意你的结论。”
宋原还没说话,陆微微颇有些反感地打断吴医生道:“吴先生在这里争执不休,已经严重干扰到了我们省厅工作组的工作,宋原的意见仅代表他个人的鉴定意见,没人强迫吴先生在鉴定书上签字,吴先生若是有疑义,可以申请重新鉴定。而且这里是殡仪馆,死者为大,请保持对死者的尊重。”
吴医生被她说得面红耳赤,
方医生也来帮腔:“对,我们只是见证人,可以提意见,干扰到人家的工作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吴医生咳了声不再说话。
陆微微了解宋原,也相信他的专业能力,宋原虽然才27,真正的从业时间也才只有五年,但他父亲是警界的传奇人物,母亲是医学界的权威,他从小耳濡目染加上后天在法医学上下的苦工以及积累的经验是这两位看起来很年轻的专家是不能比的。况且毕竟医生的本职是治病,研究死亡时间这块,宋原远比他们更权威。
缝合完尸体后,还得清理解剖台。陆微微本来想帮忙,宋原不让她插手。陆微微就跟着两位专家先出来了。
死者家属就在门口等候,见状忙走上前问道:“鉴定结果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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