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伤,约束伤也很轻。可见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凶手袭击捂住口鼻致死的。”
排查范围缩小了这么多,刑警队很快锁定一个叫藏健的男人,这个男人其貌不扬,整个施工队就他一人是大学毕业,小县城就业机会少,体面的工作是有,但是工资低得可怜,臧健毕业后考了几年公务员也没考上,蹉跎了三四年,最后连个工作经验都没有,再加上经济不景气,他无奈去了工地干活。他整天和一群文化水平只有初中的农民工呆在一起,心里隐隐约约还是有一种优越感的。就是这种优越感导致他在相亲市场上频频被嫌弃。没文化的女子他瞧不上,有点学历的姑娘又瞧不上他的工作,于是就这么一直单着。
将近三十的男人单久了真的是社会隐患。案发当天,藏健收工回家,那时还未下雪,他走到路口时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看到程胜美孤零零地走在大街上一脸无助。歹念就在那一刻间兴起,他事先潜伏在路口,等程胜美经过时出其不意地捂住死者的嘴并将她压在了墙上。结果还没开始实施强/奸,他发现程胜美停止了挣扎,于是慌里慌张地抛尸。
他手套上的泥粘附到了死者的鼻子里,手套的纤维粘附在了死者的口腔里。
没有完美的犯罪,再狡猾的凶手,也会留下蛛丝马迹。
回到容城的第二天,陆微微私下里同宋原提了院明州的事。她没有走关系的意思,事实是怎样就是怎样,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只是院明州特意同她说了这件事,她不说一声好像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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