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了一下,看了周杨一眼“雪融化后会留下成块状的泥土?”
周杨:“唔,当我没说。”一顿,“说不定是凶手在抛尸的过程中粘附上去的。”
宋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按压了下死者的头部,说:“头部可能有出血,先把头发剃了吧。”
周扬哦了一声照做。
解剖室里很安静,只有刀片刮过头皮的声音。
陆微微屏息看着,程胜美的头发一点一点被剃光,暴露出整个头部来。
宋原拿着止血钳按在死者枕部,“看见了没有,死者头皮有擦伤,还伴随着轻微的出血。”
陆微微回想了下案发现场,道:“死者摔倒在雪地里,磕到头部,这样的损伤很正常啊。”
宋原也不和她争辩,拿着白色的纱布在擦伤处按了一下,纱布上沾了血迹还有一些细小的杂质。他拿着放大镜观察了下,“你看看这是什么?”
陆微微举起放大镜看了一眼,纱布上的细微杂质在放大镜下看得清清楚楚,“红色的,表面非常粗糙的……这是什么呀?”
宋原也在想,“像不像红砖?”
陆微微恍然,忙不迭点头:“像。”
宋原说:“案发现场是柏油马路,哪里来的红砖?”
陆微微脱口道:“所以我们看到的不是第一现场?”
宋原说:“这个不好说。一会儿把纱布上的杂质做送去实验室做微量鉴定,看是不是红砖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