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宋原靠在走廊上按了接通。
“你好,请问是宋法医吗?”
“我是,请问你是。”
对方不答,反而道:“宋法医现在方便说话吗?”
宋原顿了一下:“方便,你说吧。”
“是这样的。我是院明州。前两天你不是接了一个关于伤害复核的案件吗?其中有一个当事人叫陆微微,我是她的家属,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谈谈。”
单独谈谈?这句话还真是意味深长啊。
宋原说:“不好意思,我很忙,恐怕没机会和你单独谈谈。如果没有别的事,那就再见。”
院明州急了:“你先等等……”
那头却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
中午,陆微微一边吃饭一边盯着手机看,宋原还是没回过来。忙到现在还没忙完?好吧。
陆微微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整两点,到底沉不住气,再次打了过去,响了两声那边被接通。
陆微微只听到彼端绵长的呼吸声,他在抽烟?她顿了下,先开口:“你怎么会有我电话?”
宋原的声音懒洋洋的:“张亚南一案,你的询问笔录里有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