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十三年前陈登遇害的相关案卷,向任铮告假,起身去往汴水北岸寻找那个疯女人。
事先已派人打听过她的住址,疯女人手上究竟有没有和陈登遇害相关的证据还是八字没一撇的事,稳妥起见,晏子钦决定只带京兆府的程都头同去,免得惊得大理寺。
到了那户人家门首,只见一堵不高不矮的白墙环绕着一座年久失修的二层楼阁,门前的木匾已经摘了,可看立柱上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的楹联上残留着的石青字迹,依然能想象出这里曾经颇为气派。
程都头跨上石阶,撇嘴道:“这里离妓馆不远,久而久之成了达官贵人养别宅的地方,我看这疯女人就是这类人。”
他一边说,一边咚咚咚地使劲砸门,里面没反应,程都头不耐烦,又重重砸了几下,门终于打开一条缝隙。
“谁啊?”开门的竟是个十三四的女孩子,吓了程都头一跳,他本以为要和突然冲出的疯女人较量一番呢。
“啊,我们是官府的人,来问问……问什么来着!对了,就是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位三四十岁的夫人?”程都头吭哧半天才说出两句,又拿出腰间的牙牌作证。
门后的女孩子略微放下心防,将门开大了些,请两人进来。
“轻声些,家母正在楼上午睡,别吵醒她。”
女孩子走在前头,程都头木头人似的跟在后面,晏子钦看着他截然不同的态度,无奈地叹了口气。
房子从外面看起来破旧,里面倒十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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