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在走去,看得他又高兴,又心惊。
高兴是因为她脸色不错,显然没被最近接踵而至的事情影响。
心惊是担心她脚下不稳,或跌或撞,出了闪失。
“宁宁,你可小心些吧,快坐好了别动。”晏子钦学着曲夫人的声气,笑道。
最近岳母大人时常来探望女儿,每次都要嘘寒问暖一番,絮叨上个把时辰,把明姝平时各种不注意之处挑出来指正一番。什么衣服不够厚要着凉,吃得不讲究,吃了鱼肉孩子要“痴愚”,还有私底下抱怨晏子钦回来的少,娘子怀孕时不用那么拼命,有时晏子钦一走一过,也能听到两句。
有趣的是,一次曲夫人滔滔不绝正到酣畅处,正赶上明姝那阵子嗜睡,早就瞌睡连连,最后一头栽倒在娘亲身上,吓得曲夫人以为女儿怎么了,叫人一看,居然只是睡熟了。
明姝听晏子钦模仿母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道:“别说还真有点像。说到我娘,你娘最近如何,弟弟好不好?”
晏子钦道:“刚送来一封信,一切安好,你先老老实实坐下,我再和你细说。”
明姝道:“屋里地这么平,你还怕我摔倒不成?再说了,孕妇也是人,也要适当活动。”
她虽这么说,却还是坐在晏子钦身边另一把交椅上,见晏子钦从袖中拿出一封开过封的信,正对着她展开,让她只能看见信纸反面,看不见半个字。
他读道:“吾儿子钦、贤媳明姝,见信如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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