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小娘子是哪家的千金?”明姝顿生亲近之心,想和她多聊聊。
那小娘子瞥了明姝一眼,试探道:“你……不会是想向这家的主人告状吧!”
明姝笑着摇头,道:“我要是想告状,还会直接问你嘛。”
那小娘子舒了一口气,粉团团的小脸在雪白兔毛领子的衬托下格外甜美,“吓死了,要是舅舅知道我说了不吉利的话,一定会生我的气,向我爹娘说坏话,我可就吃不消了。”
她又道:“对了,我叫胥柔,夫人怎么称呼?”
原来她姓胥。明姝想起袁廷用有一位妹妹,嫁给了太常丞兼开封知县胥偃,方才听胥柔叫袁廷用舅舅,想来就是胥偃的女儿。
原来她和袁意真是表姐妹,怪不得有些相像。
明姝道:“我姓曲,现在嫁与了晏家,和你表姐袁意真是好友。”
胥柔拍手笑道:“夫人就是曲家的明姝姐姐?小时候,我表姐时常和我提起你,说你很讲义气,又很会讲故事,还给她讲了个什么……闰土叉獾的故事。”
跟在师娘身后的王安石后背一凉,他的小名就是獾郎,谁要叉他!
明姝满脸黑线,埋怨袁意真什么都往外说。那时她们只有十三岁,仲夏夜里坐在曲家的小池畔吃西瓜,明姝望着天边金黄的圆月和手里碧绿的西瓜,突然想起了鲁迅先生笔下的《少年闰土》,随口一讲,却被袁意真记住了。
安抚了一下因被闰土“攻击”而炸毛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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