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子钦无言,要找到能与丁家抗衡的可靠亲信,还是太难了。
曲院事起身,明姝赶紧来搀扶他,被他挥手拦下了。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似曾相识的萧瑟冬景,曲院事低声道:“你的族叔晏殊还在应天府坐冷板凳呢。一年多了,太后的气也该消了。”
一年前,晏殊公然反对曲章,触怒了力挺曲章的太后,借着晏殊在玉清宫用笏板打伤迟到的随从一事大肆做文章,将他贬为宣州知州,后来又转为应天知府。
被贬谪前,晏殊乃是刑部侍郎,且以当时的舆论,极有可能接任参知政事,也就是世人口中的副宰相。其实,在此之前,他也是极力支持太后垂帘听政、对抗丁谓滥权的大臣之一,谁成想竟一朝犯了“失心疯”,惹恼太后,被驱逐出京。
解铃还须系铃人。曲院事想着,是时候让晏殊回京了。
却说曲院事走后,晏子钦给王安石教了一课书。这些天案牍劳形,很难抽出时间照顾他,晏子钦觉得十分愧疚,正好王益来信,说是丁忧期已过,即将举家迁往新的任地金陵,到时候可将王安石托付给一个可靠之人,带回金陵,和父母团聚。
回到房中,见明姝还在看那张丹书铁券,晏子钦不由笑道:“昨天在舅舅面前表现得还挺克制的,怎么今天却端着这张‘铁板’看起个没完?”
明姝将锦盒扣上,起身走到晏子钦身边,道:“在舅舅面前要矜持些,在你面前就不必了。”
晏子钦一面拉开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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